药师的话刚落下,沈佩芸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她挡在银色冷链袋前,手还按着袋口,声音绷得发紧:
“药师,药都在里面,刚送到的,应该没问题吧?”
药师看了她一眼,戴上手套。
他先核对登记单,又看药袋外侧的标签。
“沈建明家属?”
沈佩芸连忙点头。
“对,我丈夫等这批药等了半年,检查也都做完了,医生说今天正好能用。”
药师伸手去拿冷链袋。
下一秒,他的动作停住。
袋口被撕开了。
里面的冰袋少了一半。
他抬头,脸色沉下来。
“谁拆过?”
刚才还在病房门口冷笑的几个家属,瞬间没人接话。
沈佩芸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们刚才去做检查了,病房里没人守着,药才刚送来,怎么会有人拆?”
她话音还没落,药师已经把袋内侧贴着的温控卡取了出来。
那张卡红了一**。
药师看了两秒,直接把药袋合上。
“这份药不能核发。”
沈佩芸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按住药袋。
“药盒还在,怎么就不能用?”
药师看向她。
“冷链药认的是温度记录,不认药盒还在不在。”
这句话落下时,我清楚看见沈佩芸的脸抽了一下。
昨天,她也是这么劝我的。
药盒还在。
不就几包冰吗?
药师拿起登记单,在上面画了一道。
“袋子被拆,温控异常,这份药要封存,上报药事科和供应商复核,今天不能给患者用。”
精彩片段
“沉醉的青丝”的倾心著作,马桂枝林晓满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我妈术后住进多人间,隔壁床陪护马桂枝第一天就拆了她的营养粉,冲给自己儿媳。第二天,她坐坏我妈的防压疮垫。第三天,医生刚给我妈加了一针防血栓的救命冷链药,她就拆开药袋,把里面的冰袋拿去给儿媳敷腿。药当场报废,我妈的腿麻到抬不起来。医生推去急查,说再晚一点,血栓脱落,轻则偏瘫,重则命都保不住。我重新花了四千六补药,让她赔钱,她却捂着脸哭。“我一个农村老太太,哪知道几包冰还能要人命?”三床家属冷笑着替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