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两口古井，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。
我强迫自己，露出最无辜、最崇拜的眼神。
“王爷……您认识我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他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但你的棋，下得和你父亲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样的……华而不实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是在骂我，还是在骂我爹？
我爹的棋艺，是公认的国手级别。
到了他嘴里，就成了华而不实？
我心里有点不服气。
但脸上，还得装着委屈。
“王爷教训的是，未语愚钝。”
我垂下眼帘。
长长的睫毛，像两把小扇子，遮住了眼里的情绪。
“愚钝？”
他轻笑一声。
“沈小姐谦虚了。”
“能故意输给自己，还输得这么惨烈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我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他看出来了！
他知道我是故意的！
完了。
计划A，第一步就失败了。
我脑子飞速旋转，想着怎么补救。
是抵死不认？
还是坦白从宽？
不，不能坦白。
我不能暴露我的目的。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今日心绪不宁，所以才……”
“心绪不宁？”
他打断我。
“是因为沈丞相的事？”
他果然知道了。
今天朝堂上的事，现在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我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眼圈，慢慢红了。
这是计划*。
如果A计划的“崇拜者”身份被识破，就立刻切换到*计划的“柔弱无助的孝女”身份。
男人，大多都吃这一套。
特别是顾衍之这种权力顶端的男人。
他们见惯了阿谀奉承，也见惯了阴谋诡计。
一个为了父亲担忧而心绪不宁的弱女子，反而能勾起他们的保护欲。
我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让王爷见笑了。”
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。
他沉默了。
我能感觉到，他的目光，一直落在我身上。
像在审视一件物品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站起身。
顺手，拉了我一把。
他的手心很暖，很干燥。
力气很大。
我几乎是被他提起来的。
我站稳后，立刻抽回手。
和他保持距离。
“谢王爷。”
他没看我。
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上。
他拿起那枚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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