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学校已经启动全面核查。
在结果出来之前，希望同学们保持冷静，不要发表不实言论。”
他没看我，但说完之后补了一句：
“校方会依法依规处理所有问题。”
“依法依规”这四个字一出，我就知道省厅的人已经到了。如果只是学校内部核查，他不会用“依法”这个词。他已经在撇清自己了。
中午，我爸给我打了一个电话。第一次在电话里提这件事。“调查组今天上午进的学校。赵明远被叫去谈话了。赵婉不在，她今天早上请假去了医院，但调查组让人把她叫回来了。”
“她销毁的材料呢？”
“她昨天从档案室拿走的那个牛皮纸袋，今天早上出现在她家楼下的垃圾桶里。有人捡到了，交给调查组了。”
“谁捡的？”
“你那个姓苏的同学。她拍了照片之后，今天早上去赵婉家楼下蹲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苏筱从来没跟我说过。
她是我前桌，文文静静，平时话不多。
我给她发了条消息：“你去赵婉家楼下了？”
她回：“嗯。你查了这么多，我总得干点什么。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然后给她发了一句话：“谢谢。”
下午，赵婉从行政楼出来的时候，全班趴在窗户上看。
她走得很快，头发散了一半，高跟鞋声音比平时更响、更乱。她没往教学楼来，直接往校门口走了。走到一半，被两个穿深色外套的人拦住了。她停住，转身，又回了行政楼。
周彦坐在倒数第二排，一直低着头。
何晨从第三排站起来，走到饮水机那边接水，手抖得杯子掉在地上，水流了一地。
没人帮他捡。
**节自习课，秦远来了。
这是赵婉被叫去谈话之后，第一个走进我们班的成年人。
他四十出头，戴黑框眼镜，说话慢。
他说：
“我是你们新的临时班主任。赵婉老师暂时不能来上课了，由我带班。”
他扫了一眼全班，“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。”
没人说话。
他又扫了一圈，目光在我这里停了一下。
“最后一排靠垃圾桶那个同学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沈意。”
“好，沈意，明天你坐第一排来。”
他没再多说，开始点名。
点完名，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手机号
精彩片段
“零零七”的倾心著作，赵婉沈意是小说中的主角，内容概括：我天生杠精。同学说“我昨天通宵复习考了满分”。我会下意识纠正：“通宵复习和考满分没有因果关系，你之前一个月每天刷两套卷子才是主因。”次数多了后，几乎没人敢在我面前夸大其词。直到班上新换了一个班主任，叫赵婉。她说“男生学习后劲更足”，我举手：“老师，‘后劲’怎么定义？依据在哪？跟谁比更足？”她说“女孩子稳定是优势”，我问她：“‘稳定’在您这个评价体系里，是夸奖还是暗示没有上升空间？”她把保送名额给了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