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现代言情《玲珑劫:和离嫡女,二嫁执掌山河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平侯宋青,作者“芥末辣不辣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“小姐,奴婢方才偷听冯姨娘同老爷嘀咕——因小姐失了贞,宋家才退亲,有辱咱家家风,要老爷请稳婆验了小姐身子。若真失身,怂恿老爷把小姐沉塘以正家风!”玲珑手一抖,正看的书掉在地上。今天是她十五岁生辰加及笄宴。宋青书醉酒闹到沈府门口,说沈家隐瞒了当年玲珑被劫匪劫走之事。费了半年功夫才将玲珑找回,玲珑很有可能失了身。公然要退了与她的亲事。……这件事瞒得滴水不漏,谁泄露给了宋家?青书与她有同窗之谊,就算退亲...
时间近傍晚,玲珑与承远辞别双亲,再次乘上马车回长平侯府。
走出许久,玲珑挑开帘子,看到母亲依旧站在府门口遥遥望着马车。
她心下不忍,坐正了身子。
“冷吗?”李承远罕见地关怀玲珑。
“还好。”
“你堂姐的事,本侯明日到礼部便会警告王勉。你尽可放心。”
“谢侯爷。”
“玲珑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多多宽容云姬,她不习惯中原,其实也很可怜。”
玲珑语气冷淡,“我会履行我们的约定。差点毁约的是侯爷您。”
“侯爷若是认为大婚夜我做错了,请指明,没有明确的指令,玲珑不知从何为之。”
承远理亏,请安时,母亲大赞玲珑应对得当,云姬太不懂事。
他无语,挑开车窗棉帘向外张望。
车行一刻多钟,远远看到一抹红色身影站在侯府门口,翘首以待。
他大声催着车夫,“赶快些。”
自己又小声嘀咕,“也不知这傻姑娘等了我多久。”
一到地方,他急不可耐跳下车,三两步走过去,把自己披风解开裹住云姬,“都说到时间我就回,眼见有大雪,你何苦巴巴出来等?”
“阿远陪旁人,这一天便格外漫长。”
云姬亦娇亦嗔亦怨,满是情愫,任由玲珑下车后,全部看在眼里。
显得玲珑像个外人,她才心满意足。
玲珑看透她的心思,快速走到两人跟前,冲侯爷行礼,“天寒地冻,爷快些带姨娘回去吧,晚上和太夫人请安时再见。”
她抢先快步走入府内。
……
不出所料,晚上李承远没能来六和堂。
玲珑伺候太夫人用饭。
又陪着说了会儿话,直到夏妈妈与孙妈妈一道进来回话。
玲珑看了眼夏妈妈,见她脸色不虞,低着头不似平日那般威风。
听孙妈妈回完府内细务,才知府里实际掌事的是孙妈妈。
玲珑喝口茶,淡淡问,“不知夏妈妈这几日跟着孙妈妈学了些什么?”
“夏妈妈在沈府也是管事的老人儿了,想必不会太笨?”
孙妈妈笑道,“夫人这是急着掌事?依老奴之言,夫人最要紧的是快些怀上咱们侯爷的孩子。”
这奴才看着太夫人的脸色说话,且此话出自承远乳母之口也不算过份。
太夫人点头也很赞同,一语双关道,“玲珑,母亲也盼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玲珑面上不作声,手在袖中把那手帕摞紧松开,堪堪忍住难听话。
这种情形下,逼她与承远圆房,怎么做得到?
该被催促的人是李承远,催她算哪门子理?
玲珑辞了出来,带着夏婆子回自己院子。
路上夏婆子忍不住骂起来,“姓孙的恶婆娘根本不想叫人插手府中的事。”
“任是谁来回事,都躲着我。”
“账本子我会看,可边儿也摸不着,连府里下钥的时间也是问了几问才告诉给我,什么德行。”
玲珑慢悠悠走着,摸着自己的宝石耳环,听完牢骚道,“她掌着家,这些年估计捞了不少油水。”
“我一入府,竟是要断她的财路,她岂能乖乖交出账本和钥匙?”
“夏妈妈,不急。”
寒风扑面,没半分月色,唯手中的八角贝母灯照亮脚下尺寸之地。
回到院中,玲珑卸了妆,散了发,又看了几页书,更漏已指到亥时。
寂静的院子传来清脆说话声。
玲珑皱眉问,“谁说话这样高的嗓门?去瞧瞧!”
门帘挑开,半夏头顶雪花伸进脑袋,“小姐,姨娘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云姬不待请,自己进了屋。
“好妹妹,你总不会不见我吧?”
玲珑已经散了发,黑亮的长发在烛光下乌鸦鸦似一挂瀑布,素着脸别有一番清丽韵味。
云姬眼中闪过嫉妒,大红洒金裙摇曳,招摇走入内室。
“请姐姐正堂坐。”玲珑语气平和,“中原的规矩,客人不入内室。“
“自家人偶尔坏了规矩倒无妨。出去做客,姐姐务必小心——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会被旁人说侯府的人没教养。”
云姬毫不掩饰面上嘲讽,走到外面,自顾自坐下,“少夫人生于此地,长于此地,懂得所有规矩,那是应当的。”
“我不远万里来到中原,还在学,少夫人不会见怪吧?”
“云姐姐捅出天大的窟窿,自有侯爷兜着,还有太夫人,哪里轮得到妹妹见怪?”
“阿远不似其他男人那样花心,他的心在我身上,人自然也在我那里。”
她盯着玲珑,“大婚夜你赶走我院子里的丫头,难道得到了他?”
玲珑垂眸,温言曼语,“房中之事怎好宣之于口?姐姐慎言。”
云姬失了耐心撑着桌子起身,探过头盯住玲珑,“小丫头,你根本没同他圆过房对吧!”
她厉声警告,“别再和我争承远!”
外面风雪愈烈,玲珑看看窗外的天,同情道,“只为说这么句话,顶风冒雪地跑来,真难为你为他费尽心机。”
云姬听出嘲讽,哼了一声,“总之,你惹不起我。”
锦春看着她气昂昂离开,跑入房中,“小姐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
“马车上李承远还叮嘱让我宽容着她,我与她逞一时口舌之快,有什么意思?”
玲珑用力闭了下眼睛,“侯府事务,我正愁没处下手,她好心好意跑来,急着告诉我,头一号我应该敲打之人是谁。”
“谁?”
“孙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