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篮：眯眯眼的我加载了网球模版

蓝色的对话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樱井在投篮练习中说了七遍对不起。青峰依然没来。桃井的文件夹比昨天厚了三页——她昨晚又看了两场对手的录像。。他揉了揉。继续跑。，眼前闪过一道蓝色。。更像是一个很薄的透明屏幕，从视野正中间展开，左边有一排他看不懂的字符，右边有一个进度条——不，不是进度条，是一个数字在跳动。**87%。**。屏幕没有消失。%。。球场的灯光和两秒前一模一样。若松从他身边跑过去，带起的风里有汗味和地板蜡的混合气味。没有人看到那个屏幕。只有他。%。。十六位像素字体，日式RPG对话框的质感，白字蓝底，右下角还有一个根本没必要存在的闪烁光标。＞ **眯眼度89%。天赋判定启动。**＞＞ **模板装载中……**＞
＞ **——不二周助。**
＞
＞ **装载完成。**
今吉站在三分线外。手里没有球。呼吸正常。心跳比正常快了大概二十下。他不太确定该先确认哪件事——是确认自己没有突然瞎掉，还是确认刚才那个弹窗不像是人类科技能做出来的东西。
"队长？"
樱井的声音。球滚到今吉脚边。
"……ああ。"
他弯腰捡起球。手指触到皮革纹路的一瞬间，视野右上角又多了一行小字：**触觉校准完成。运动适配模块初始化中。**
他差点把球扔出去。
"队长你脸色不太好。"若松走过来，用毛巾擦着额头，"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"
"……せやな。大概是。"
他看了一眼天花板。吊灯还是那只快坏了的灯泡，歪的。但现在他已经无法判断歪的是灯泡还是他脑子里的某个东西了。
训练继续。
今吉逼着自己完成了剩下的分组对抗。他运球的手感没有任何异常。传球还是那个角度。若松还是在他虚晃的时候右脚先动。一切都和昨天一样——除了他视野右上角那行永远不消失的灰色小字。
**眯眼度：91%。模板状态：待激活。**
待激活。
他在心里把这几个字嚼了三遍。什么意思。谁在激活。怎么激活。如果他不激活呢——能退吗。
**室里若松又在说青峰的事。今吉一边换衣服一边嗯嗯地应着。他在想另一件事。不二周助。这个名字他听过。不是篮球圈的。网球。青春学园。被称为天才的高中生。
"队长你今天真的很奇怪。"若松说。
"そやか？"
"你刚才把左右脚的袜子穿反了。"
今吉低头。左脚的袜子上印着L。他沉默了一秒。
"这是时尚。"
"你骗谁呢。"
今吉笑了笑。眯眯眼的弧度没有任何破绽。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一个网球选手的能力模板。为什么要加载到他的身体里。而且——为什么是他。
夜里的训练馆是今吉最熟悉的地方。
他经常最后一个走。不是为了加练，是为了安静。体育馆的灯在晚上十点会跳成最低亮度，那时候三分线看起来比白天远，篮板比白天高。但球还是那个球。
他一个人站在罚球线上。视野右上角的灰色小字还在。
**眯眼度：93%。模板状态：待激活。**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睁开。
灰色小字闪了一下，变成了绿色。
＞ **第一技能预览：燕返传（Tsu*ame Gaeshi）。**
＞
＞ **说明：切削球落地后不弹起，贴地滑行。**
＞
＞ **转化建议：击地传球变体。建议减小旋转角度42%以适应篮球质量。**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十秒钟。
然后他笑了一声。不是眯眯眼那种——是真的笑了。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，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篮板上的红色计时器，面前一个十六位像素的对话框告诉他，他可以用网球技巧打篮球。
"……せやな。网球。せやけど俺、篮球やってんねんけど。"
他本以为自己会说得很讽刺。但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，他发现这句话里没有讽刺。更多的是困惑。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——像是很久没有过的期待感。
他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。旋转。角度。减小42%。
"……试试看。"
凌晨一点。
球场上只剩下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。一次。两次。十次。十五次。球的轨迹每次只偏一点——角度不对的时候球弹到小腿上，力度太轻的时候滚到角落里，旋转太强的时候球直接在地上转了三圈才停下来。
第十七次。
球从他的右手掌沿切出——不是传球，不是投篮，是一种他从来没做过的动作。手腕的角度是系统推荐的，力度是他自己算的，旋转速度比正常击地传球快了一倍半。
球撞到地板。
然后贴着地面滑了出去。
没有弹。没有跳。像一块磁铁从木地板上掠过，直直地停在篮下的位置。如果那里站着一个人，球会刚好落进他手里。
今吉站在原地。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手腕转动的余温。他看了看那个球。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"……ほんまか。"
那天的月亮特别亮。他走回宿舍的路上，视野右上角的灰色小字已经变成了两行。
**眯眼度：95%。**
**燕返传（篮球转化版）熟练度：Lv.1 — 2%。**
他没有再对系统说话。系统也没有再弹出任何东西。但他知道那个对话框还潜伏在视线的边缘，等着下一次眯眼度的跃升。
它不会走的。
问题是——他想要它走吗。
他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。